李思思的表情有些猶豫,同樣還有些嫌棄,她站在原地略微思考了一陣子:“你們跟著我走!”
她從兜裏掏出蓍草,這是最原始的一種占卜方法,古人用這個占卜方法之前非常鄭重,需要洗淨雙手沐浴更衣,但我們眼下條件有限,李思思也並沒有做這些儀式,而是將一把蓍草攥到手中,用手指纏繞打了個複雜的結,裹著一張符,猛然扔了出去。
符紙在空中燃燒,卻不像之前那樣炸成一團火光後又迅速熄滅,而是一點一點的慢慢冒出白煙,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檀木香從符紙中散發而出,舒緩了人焦躁的心神,我始終緊繃著的神經和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在這股氣味的誘導下,好似也安心了不少。
火光在空中飄散,形成一道盤旋的白霧,李思思跟著這道白霧往前走,可一張符的燃燒速度畢竟是有限的,她需要不斷的燃燒符籙,才能夠準確的辨別方位。
而我突然發現,我們雖然跟著這股白霧一直向下,好像跟剛才自己走的時候沒什麽區別,但腳下的觸感卻真真實實的改變了。
俗話說的好,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但此刻眼前的景象還真不一定是真實的,有時候我感覺我的雙腳似乎是在上樓梯一樣費力,有時候又像是在下樓梯,可眼前永遠都是這無盡盤旋的四方階梯,好似永遠都走不到盡頭。
這回我們足足走了兩個小時,卻始終沒有到達底部,可再也沒有重新回到原位。
明明眼前的景象是下樓梯,可我們都累出了一身汗,這強度跟爬山差不多。
“哎喲,我不行了,累死我了,我要歇會兒!”李桃花最先撐不住,他一個江湖術士,平時大多是依靠玄學,或者是以柔克剛,以及速度來保住自己的小命,但如果單拚體力,他甚至都比不過程涵。
“不走了,天王老子來我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