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堆滿了船底,距離我最近的一隻煞僵魚腦袋一歪,張口就咬上了我的腿。
我疼得呲牙咧嘴,可就這也沒敢扔掉手中的珠子,左腿一踩,將那隻煞僵魚踩成肉泥,然而小腿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黑萎縮,疼得我滿頭大汗。
“不行,這魚數量太多,我們對付不過來,tnd,這年頭什麽玩意兒都欺軟怕硬,剛才李思思在船上的時候,怎麽沒見他們這麽活蹦亂跳,小明明,你快想個辦法呀,我還沒娶上媳婦兒,老子不想死!”
死胖子一邊聒噪一邊對付煞僵魚,這些魚的身體較小,可動作卻絲毫不慢,扭動著身體,滑溜溜的跟泥鰍一樣,剛才在水麵上聚集,還好對付,如今在光滑的船板上,難度加倍。
程涵也是累得滿頭大汗,最後幹脆提起幾十斤重的背包,直接往船板上砸,能弄死一條是一條。
我沒搭理死胖子那賤兮兮的稱呼,強忍著疼痛飛快的思考對策,我現在又不能動,幾乎是半個廢人。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那腫脹的人臉又浮起了好幾張。
“哪兒來這麽多水漂子?”胖子看到這一幕,簡直是寒毛直聳,欲哭無淚。
水漂子是方言,指的是死在水裏的人,屍體沒有被打撈上岸,因怨氣沉浮在水底,屍體未曾腐化,想要找替死鬼,我扭頭尋找落腳的地方,可這小溪兩邊都是光滑的岩石,那些水漂子浮在水麵,模樣慎人至極。
“程涵!你劃船!咱們先離開這片水域,剛才那紙人娃娃好像在前麵,李思思應該也在那裏,咱們惹不過躲得起,快點!”我大吼一聲,突然想起孫子兵法中最經典的一幕,惹不過就跑!
程涵抄起船上的木棍,用力插在水下,使勁往前劃動,可他脖子脹得通紅,船隻不過往前走了一小點,我回頭一瞧,水漂子的頭發不知何時已經纏到船尾,正死死的拽著拒絕我們離開這片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