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真是被嚇糊塗,上麵的壁畫已經記錄的很清楚,這些奴隸被貴族操控,根本沒有反擊之力,這裏說他們受到反噬而亡,也是在黨羽鬥爭之後,奴隸肯定比這些主子先死,更何況按照他們的說法,奴隸跟牛羊沒什麽區別,怎麽配用來祭祀這麽偉大的秘密?”
李思思冷笑,刻意加重了‘偉大的秘密’,顯然對此事頗為不屑,一提起來就有些嘲諷。
聽她這麽一說,胖子頓時茅塞頓開,拍著手說道。
“真是這樣,階級層次害死人,以前貴族使喚的奴婢都要比尋常人家的小姐尊貴,放到現在來說,那些專門在草原上散養的上等牛羊,吃得甚至比窮人都好,還能聽音樂,享受極了,可深究下來,不也是有錢人的盤中餐,他們自己把自己當成貴族,但對於高他們一個等級的人來說,也隻不過是稍微高級點的祭品……”
胖子的這個比喻雖然不好聽,但的確是這個道理。
李思思根本就沒搭理我們,開始擼鐲子,去掉女屍身上的金銀珠翠,還有貓眼鬆石,這女屍雖然身在邊塞,但地位非同一般。
因此身上的首飾很多都參考了中原,和部落風格融合在一起,打造出的東西造型精美,價值不凡,而且非常具有研究價值,就這麽幾件,放在黑市上賣的錢,足夠我們逍遙快活好幾年。
“你這是做什麽?”胖子看到李思思動手扯人家衣裳,立即用手擋著眼,卻故意將手露出了一條較長的縫隙,賤兮兮的:“我跟他倆可不一樣,我可是正人君子!”
“幹我們這行的不走空,隨便摸點東西出去,否則也太沒能耐。”李思思不耐煩的皺著眉頭:“過來幫我拿下燈。”
李思思把手電筒扔給我,摸出折疊匕首,一手捏住麵具一角,輕輕的往上掀著,皮肉和麵具融為一體,李思思就一點一點的將皮劃開,露出裏麵已經僵化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