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對古墓的線索非常敏感,可以犧牲一切,他幾乎大半輩子都耗費在這上麵,如今找到了些許眉目,他肯定不會放棄,隻不過是在昔日好友和良心之間做掙紮而已。
本能告訴他最好不要答應嵇瑞,他逆天而行多次,天道自然容不下他,但又不能置於不顧,心中煩悶而已。
這麽一查就沒了動靜,我和胖子他們整天吃喝玩樂,過得好不痛快,周叔的脾氣反而越來越暴躁,時不時就把我們幾個拉起來訓練一番,讓我們負重跑十公裏越野,搞得我們是有口難言。
不過天天在這樣的魔鬼化訓練之下,我的身體強了不少,所以說對付粽子還是有點費勁,但是是普通人我至少不用怕。
直到三個月後,周叔才通知我明天啟程。
“周叔,您老人家下回能不能早點說啊,程涵和猴子跑外地去,就剩我和死胖子,您好歹給我們點心理準備。”我不滿的抱怨著,又挨了一頓罵。
死胖子腦袋似乎天生就給別人少了根筋,別人對於這種玩命的事都避之不及,他卻偏偏很感興趣,次日天不亮就把我拽起來,往周叔的招待所趕。
到的時候我才發現,這一趟下墓的人不少。
嵇瑞路良吉早早就到了,他們打扮的非常低調。
還有八九個良莠不齊的年輕人,相比於這些前輩,他們的氣勢就要外露的多,目露凶光,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人物。
見到我和胖子過來,知道我們是一夥的,也沒有打招呼,隻是遠遠的點頭,鼻孔衝著我們,表情非常倨傲。
擦肩而過的時候,我聞到從他們身上散發出那種難以言喻的臭味,就像腐爛的屍體,再看他們的手上布滿老繭,雖然臉長得年輕,可手指頭如同枯樹皮一般,一看就知道常年接觸皮膚的硝石硫黃,才皺成這樣。
這些是經驗豐富的土夫子,看陣勢,好像是路良吉帶來的,不是簡單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