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龍鱗刀拿在手裏端詳一番,確定那個字跡出自於我小叔之手後,趁他們往後備箱裏裝東西的時候,才裝作漫不經心的開口:“這把刀我看著挺鋒利的,是他主人把他壓在這兒的?”
“他主人去山裏發財,估計財沒發到,命搭進去了,我本來嫌晦氣的,可好歹當初壓了些錢,我怕人在回頭找,做生意的,都要講些誠信。”掌櫃的笑麵盈盈的說道:“說起來,那人長得挺俊俏,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俊俏的男人。”
“我一看這刀就覺得跟我有緣。”我按耐住心中的激動,不著痕跡的往下盤問:“他那主人是要去幹嘛?說不定兜兜轉轉的我們應該還認識。”
道上的兄弟廣,老板也是見怪不怪,掌櫃小心的看了一眼楊國重的背影,隨後才壓低聲音說道。
“去鬼祟坡了。”
鬼祟坡,楊國重也提到過,我這回心裏就更加有底,把胖子招呼過來,從他的錢包裏摳出幾張大票,悄悄的塞給掌櫃。
“早就聽說你們這有個鬼祟坡,我從前有個兄弟折損在鬼祟坡,您跟我講講,這到底是個什麽地方。”我不著痕跡的套話。
哪曾想掌櫃的臉色突然一變,如此八麵玲瓏的人眼中流露出些許恐懼,猶豫了半晌,才長歎一口氣:“天殺的玩意兒,都是造孽啊,這些年折損在鬼祟坡的人可不少!”
胖子見我對這個地方這麽感興趣,也知道內情,立刻湊了上來,笑嗬嗬的遞上一根中華:“那地有那麽邪嗎?”
“誰說不是,那都是老黃曆的事兒了,應該是民國的時候吧,原本鬼祟坡那地方是有人住的,聽說還不少,那個地方剛好背山,上麵菌子野雞兔子不少,也算是肥沃,民國那時候天天打仗,城裏的人紛紛往山上逃,差不多都在那附近定居,當年一場泥石流,淹了好幾個村子,從山上衝下來不少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