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更加粗壯的藤蔓隔空向我們襲擊而來,朝著周叔的腦袋插下,周芷伸手揚動鞭子,和藤蔓在空中緊緊交纏在一起。
周芷使用渾身力氣,臉脹的通紅,脖子上青筋直露,我見狀不妙,立刻抽出龍鱗刀,閃身到藤蔓和鞭子緊緊糾纏的地方,用龍鱗刀砍下藤蔓,噗呲一聲,藤蔓裏竟然湧出一股血水,澆到我衣服上。
這藤蔓裏不光有血還有黃色的粘液,沾到衣服上就如同被誰吐了一大口痰一樣,惡心的我瞬間把衝鋒衣脫下,同時揮著龍鱗刀。
周芷訝然的挑眉看我,目光掠過我手中見過的龍鱗刀,突然嬌笑一聲:“果真是把好刀!”
剛才我用火折子能把藤蔓點燃,此時信心倍增擦亮,一根火柴就往藤蔓上麵燒去,這藤蔓韌性十足,火焰在上麵燃燒,九九沒有將藤蔓燒斷。
周叔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女人和嬰兒,將其踢下深淵萬丈,看著搖搖欲墜的吊橋,皺眉:“此處不宜久留……”
他從包裏掏出玄鐵鑄造的龍蝦扣,一邊將登山繩係在腰上,一邊扣在鐵鏈,形成一道安全繩,同時從容不迫的招呼著大家:“快上橋,這兩棵樹都成精了,不好對付,離開這裏最好!”
周芷頭也不回的接過龍蝦扣,率先上橋打前鋒,她的身形格外輕盈飄逸,由於底下鋪的木板年久失修,並不敢用力地踩在上麵,反而是起落之間踏步的點都落在鐵鏈上,不時還幾個起落之間,落在踏板上試探有沒有機關。
周叔雖然外貌老態龍鍾,可是身形不遑多讓,同樣以飄逸的姿態上橋,這下可苦了我和胖子,我們倆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無奈,混跡在一幫高人中,我們就是一對赤果果的拖油瓶。
我和胖子被夾在中間,行走時極其小心,我剛才點燃的那一把火,暫時逼退了藤蔓,然而他們還漂浮在半空中死結而動,我小心翼翼的追,隨著兩人的步伐生怕一不小心掉下深淵,或者是不小心碰到什麽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