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天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吃飯了。
我們五個人吃完了飯,坐在客廳裏喝茶,我和胖子還在爭論今天晚上該誰做飯,他說飯是他做的,我說魚是我釣的,最後還是嵇瑞站了出來,說他去洗,我和胖子才算安靜下來。
楊雪捧著一杯熱茶,慢悠悠的說:“我們接下來要去天山,那裏有消息說可能有另一座古墓。”
我說:“天山?疆城縣城西北方的山區?”
我之前看到過有關天山的一些消息,也還是知道地理位置的,那邊是黃土高坡,地勢險峻,要是去那邊,怕是光在路上都要耽擱不少時間了。
楊雪點頭:“就是那邊,我已經開始準備東西了,不出意外後天就能走。”
我唏噓:“這還沒休息幾天呢。”
楊雪無奈一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陳哥。”
我舉起手作出投降狀:“姐你別叫我哥,我瘮得慌。”
她哈哈笑了兩聲,把一杯茶喝完後就走了,但是胡問天沒走。
楊雪說讓他留下來和我們住,顧名思義培養感情。
嵇瑞和胖子兩個大老粗不會鋪床,我們的小院子楊家仆人是不會進來的,所以客房要自己打掃,床也要自己鋪,最後這個重任落到了我身上。
我給胡問天鋪床的時候,他就靠在門口,微微曲著腿打量著這個客房,說實話,胡問天是我目前為止見過最帥的男人,而且他雖然穿著鬆鬆垮垮的衣服,但是我敢肯定,他衣服下的肌肉一定很緊密,就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再加上他身高很高,實在是完美。
這樣的男人,走出去那不得一大把妹子要聯係方式啊。
本來我是這裏麵最帥的人,結果胡問天來了,我隻能排第二了。
不過胡問天的性格好像不算很好,不怎麽愛說話,平時也是冷著個臉,本來嵇瑞就是個東北冷血漢子了,現在又來了一座冰山,完蛋,以後隻有和胖子嬉皮笑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