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何羅魚好像有了戒備,每次在刀即將挨到它觸手的時候,它就會躲開,在水裏它速度很快,如今它想躲,我們是怎麽都追不到的。
我們下來的時間已經快到三十秒了,胖子憋氣到了極限,他現在必須要上去,楊雪也伸手指了指上麵,我點頭,我們三個一起往上遊。
頭露出水麵之後,胖子喘了兩口氣就大罵起來:“這個東西太靈活了吧!怎麽都抓不到!”
我也跟著喘氣,說:“不行,這樣我們抓不到它,要想個辦法。”
可是水裏的東西能想什麽辦法去抓,又沒有網,要抓它談何容易。
那何羅魚是吃肉的,還吸我的血,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大腿上有很多黃豆大小的孔,是剛才被那怪物吸了血後留下來的痕跡。
既然它們愛吸血,那幹脆就用血來引誘它們好了。
這是個餿主意,我不打算告訴楊雪他們,因為我一說出來,他們肯定會罵我,我直接先斬後奏。
我們重新進入水裏,在看到那些觸手之後,我在我的手腕上劃了一刀,這刀不深,到時候止血也不會太麻煩,而且水裏有壓強,不會讓我的血一次性流出來太多。
血蔓延在水裏,那些觸手像是瘋了似的全向我靠攏,我對著胖子招手,他馬上朝我衝來,在那些觸手靠近我的時候,胖子和楊雪眼疾手快的用刀,一個人砍斷了一根觸手。
我為自己的聰明鼓掌。
“陳淵明你瘋了!”
在我被拽到水麵上的時候,楊雪的怒吼聲就響徹了整個墓室,我麵容猙獰的皺了皺眉,然後舉起血淋淋的手給她看。
“我覺得我現在需要包紮。”
胖子馬上拉著我到了地麵上,開始翻找他的包,嘴裏還在罵我:“你說你這個人怎麽總能想到一些損招啊,你這要是出了點什麽事,楊家十支神藥都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