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說:“我們都吃過,那種情況,出了吃自己,你也找不到別的東西可以吃了。”
我不理解,但是我大受震撼。
胖子把炒好的何羅魚肉分成五份,逐一遞給我們,我夾了一塊肉吃,一瞬間就被這怪物的肉質征服了。
我說:“我靠這肉太好吃了吧!”
我甚至想把這何羅魚帶回家養著,到時候想吃了就去切一塊肉下來炒。
胖子吃的滿嘴流油,含糊不清的說:“肉是一般的肉,隻不過是你太久沒吃到了,所以覺得很好吃,放心吧,我們在這裏待個三天兩頭的,到時候你就吃膩了。”
我沒好氣的瞪了胖子一眼,真是敗壞氣氛。
我吃著吃著,忽然間反應過來一件事,然後去看胡問天,對方端著盤子,臉上表情很不自然,像是在猶豫吃不吃。
我們從山下上山開始,就沒吃過這樣熱氣騰騰的炒菜了,算起來也有個把周了,胡問天就算是不吃肉,這會兒也是有點忍不住了。
我突然間不想問他需不需要吃自熱米飯了,他還在長身體,多吃點肉也不錯,對身體好,不然這麽瘦幾麻杆的,看起來就不可靠。
吃完了飯,我們就開始休息,說是休息,不過就是閉目養神,這個地方太冷了,我們都不敢真的睡著,要是不小心睡過去了,怕是要出什麽事。
我和楊雪坐在一塊,另外三個人不知道怎麽想的,都躲到角落裏去了。
楊雪裹著衣服靠在牆上,她沒有休息,隻是睜著眼睛放空,我很少在她身上看到過有這麽平靜的時刻,在我眼裏,楊雪總是很“忙”,甚至有時候我覺得她好像在超支自己的時間,之前我不理解為什麽她會這樣,可是在我知道了她的血液有多珍貴以後,忽然間就明白了她為什麽會這樣做。
可能她自己也不想,但是她的命從來不說掌握在她自己手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