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天忽然說:“堵住他的嘴!”
我愣了一下,後知後覺的嚐到了我嘴裏有血腥味,很濃,應該是在我太痛的時候,我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如今嘴也被堵上,我想叫都叫不出來了,這一會兒我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意識恍惚的時候,我聽到楊雪在叫我的名字,但是我太累了,我隻想睡覺,希望我一覺醒來,那些可惡的蟲子已經全部從我體內滾出去了。
我是被打醒的。
在意識回籠的那一刻,我的第一反應是,我的身體居然沒那麽疼了,比起之前的那種鑽心撓肺的痛,現在的疼痛我完全可以忍受。
我睜開眼睛,先是看到了胖子,他看到我醒來一聲驚呼:“醒了醒了!”
這震耳欲聾的聲音差點又把我吼暈,我痛苦的皺起眉頭,下一秒我就聽到楊雪讓胖子安靜一點。
楊雪湊到我身邊來問我:“感覺怎麽樣?”
我說:“還好,那些蟲子呢?都清理完了嗎?”
楊雪點頭:“放心吧,已經給你都清理幹淨了,不用擔心。”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清理完了就好,不然我一想到我的身體裏全是那種蟲我就渾身不自在,說實話我現在就渾身不自在。
楊雪告訴我我已經暈了將近三個小時了,中間還有一次甚至呼吸停了,幸好她給我打了一針藥,我這次挺了下來。
畢竟身體放了那麽多血出去,身體負荷不了也是正常的。
我坐起來,身體上的傷口都已經被包紮好了,而且我活動了一下,發現那些傷口都不怎麽疼,應該是楊雪給我打的那藥有一點麻醉效果,所以感覺不到什麽疼痛。
楊雪對我說,我們該走了,在同一個地方待太久不太安全,而且那隻何羅魚也不知道去哪了,這地方還是危機四伏,我們要去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