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人來上了菜,我們六個人吃二十多道菜,用滿漢全席來說也不誇張。
楊國重說:“這半個多月實在是辛苦你們了,如今回來了,吃了這頓飯就去好好休息,我聽說你們都受了傷,傷口可都處理好了?”
楊雪回道:“父親寬心,已經沒有大礙了。”
楊國重微微點頭:“那就太好了,之前聽到小雪說你們都受了傷,我還很擔心,如今知道傷口無礙,我的心也終於可以安安穩穩的放回肚子裏了。”
我腹語:裝什麽裝,你是什麽人我們在座五個人又不是不知道。
胡問天問:“楊首席,您的臉色看起來不錯,屍毒怎麽樣了。”
我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
楊國重說:“多虧了你的師父,張天師每個月會來為我療傷一次,但是這都是治標不治本的,我還是需要鎮物來解毒。”
說到鎮物,我們幾個人很默契的沒有再說話,都低著頭各自吃各自的菜。
吃了一會兒半飽以後,我開始和胖子他們一起喝酒,我這時候才知道,胡問天居然是一杯倒,一杯紅酒下肚,他就已經有些暈頭轉向了。
我哭笑不得,讓人把他送回去休息,他卻死活不肯走,還要和胖子喝,我看著覺得好笑。
就在這時,楊國重忽然間喊了我一聲,我抬頭看他:“怎麽了楊老板。”
楊國重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陳小哥,不知道你有沒有心上人。”
我愣了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楊國重說什麽,難不成這個楊國重是覺得我給他辦事辦的不錯要賞我個老婆?
楊國重又說:“或者是說,你覺得小雪怎麽樣?”
我下意識看向楊雪,發現她眉頭微微蹙著,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我說:“小雪很好。”
楊國重笑了起來:“你喜歡她嗎?”
“咳——”我一個不注意,被楊國重這句話嚇到,然後口水嗆到氣管裏,狼狽的咳嗽了好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