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進來看到我們三個以後就開始狂笑,當然,狂笑這種事情胡問天和嵇瑞是做不出來的,這不符合他們的人設,唯一一個狂笑的是胖子。
他說:“你們怎麽都倒了,沒提前吃藥嗎?”
我以為缺氧上呼吸道疼得不行,腦子也疼,這會兒想罵胖子都沒有力氣,隻能對他翻個白眼,然後說出一個字:“滾。”
胖子湊過來摸了摸我的腦袋:“還好沒發燒,缺氧是正常的,你們在醫院住個兩三天習慣了就好。”
我問他:“你們為什麽好好的。”
胖子從包裏掏出來一個藥盒子,拿到我眼前給我看:“紅景天,提前吃,就不會缺氧。”
草率了,我壓根忘了這回事。
胖子他們看到小九後一點都不驚訝,還十分熟絡的和她打招呼,小九也是個人來瘋,剛才還蔫了吧唧的告訴我們她要回去找爺爺,這會兒就已經商量著晚上要和胖子一起去哪個地方吃夜宵了。
楊雪和小九的情況比我好,輸了一天氧氣就差不多了,等他們五個在病房裏圍著桌子吃飯的時候,我還難受的頭暈眼花,反胃惡心。
在我不知道第幾次幹嘔之後,胖子終於忍不住看向我:“你這是懷了吧,孕吐反應這麽強,吃不吃酸的。”
我對他豎起中指:“滾。”
胖子笑眯眯的拿著一個葡萄走過來,我防備的看著他,他來到我床邊,捏著我的嘴就把葡萄塞我嘴裏了,我兩口咬了吞下,然後對他挑眉:“味道不錯,再來一個。”
“你不覺得酸?”胖子表情很驚訝。
我說:“哪裏酸了,我覺得剛剛好。”
胖子馬上抓住我的手,“讓老夫給你把把脈,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懷了,那葡萄酸的我們咽不下去,你居然說不酸,嘖嘖嘖,陳哥,酸兒辣女,恭喜恭喜。”
我一巴掌把他拍開:“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