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和我們幾個一一握了手,我和他說了我們是來搞研究的,他點了點頭說帶我們去尋個住處,讓我們跟著他走。
在村子裏麵穿梭,我才發現這個村子居然還挺大,我數了數,也得有百十來戶人家。
走了許久,周圍的房屋越來越少,到最後直接沒有了,村長像是把我們帶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找了個小洋房,然後遞給我一把鑰匙:“這個房子是村裏的招待所,每個周都有人打掃,你們去住吧,飯點會有人送飯來,一頓一個人五塊錢。”
說完村長也不管我們是不是還有問題,喊人扶著他深一步淺一腳的走了。
我抬頭看著這小洋樓,覺得稀奇:“這村子向來是不和外界有過多聯係的,厲哥你說他們很少下山,那他們這是怎麽建的小洋樓?而且我看他們別的房子都是住樓或者是茅草房,這小洋樓太格格不入了。”
胖子笑著說:“那不然你覺得它為什麽單獨被修在這裏啊。”
黃厲的朋友說:“之前有過和你們一樣來搞科研的,大概就是七八年前吧,還是我爹送他們來的,這小洋樓應該是他們修的,他們在村子裏待了四年左右,後來才走了。”
我說:“待這麽久,你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麽的嗎?”
那人說:“搞什麽天氣監測,說是本來打算在這裏修一個天氣站的,那時候格爾市可開心了,市長都想好到時候該怎麽慶祝了,結果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什麽問題,天氣站也沒了後文。”
天氣站?我看不見得。
這小洋樓的四周可沒看到任何和天氣站有關的東西,就算是別的東西都是被搬走了,那最起碼氣象台也該有一個吧,這裏別說氣象台了,煙火台都沒有一個,想必那些人和我們一樣,也是為了九層妖塔來的,就算不是因為九層妖塔,也肯定是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