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什麽孩子,蛇可是冷血動物,我還怕養著養著它長大了有了蛇類的本性後就會咬我,到時候我找誰說理去。”
胖子忽然間湊過來,看了眼幼蛇,十分手賤的想去摸,結果手剛伸過去,蛇就抬起腦袋看著胖子,它沒有表情,但是我在腦海裏自動給它配了一個表情,並附帶一句話:你碰我試試。
可能是忌憚幼蛇有毒,胖子悻悻收回了手,對我說:“它為啥對你就不是這樣。”
齊輝湊熱鬧的說了一句:“還能為啥,因為陳哥是它爹啊。”
小九忽然間走過來,蹲在我身邊看著那蛇,一本正經的說:“阿猙哥哥,你要是有這麽一個兒子,好像也挺帥的,這小蛇好酷。”
幾個人把我圍起來,一動不動盯著我手裏的蛇看,我看他們實在是喜歡就把手舉起來想讓他們看得更清楚一些,結果他們反應特大,一個個退開幾米遠。
我十分無語的說:“你們躲什麽。”
胖子語氣十分誇張的說:“能不躲嗎,也不知道這小東西有沒有毒,要是不小心被它咬了一命嗚呼了怎麽辦。”
這幼蛇的品種我們沒一個人知道的,隊伍夥計裏有一個蛇類專家,他都看不出來這是什麽蛇,隻是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之後告訴我這蛇沒毒,讓我不用擔心。
既然它沒毒,我也敢放心的養了。
養孩子那肯定要有名字,我思來想後,決定給它起一個名字叫“爬爬”。
一群人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鄙視,胖子說:“你一個高材生,給你的兒子取名叫爬爬,好沒文化。”
我瞥了他一眼,回懟道:“你懂什麽,賤名好養活。”
胖子對我的回答不置可否,知道了爬爬沒毒以後,就湊過來十分手賤的去摸爬爬的腦袋,好幾次爬爬都張開嘴要去咬,但是胖子的反應太快了,它一次次都落了個空,最後幹脆不理胖子了,把腦袋縮到我的衣袖裏麵,隻留個尾巴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