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完最後一梭子彈,從旁邊早已嚇得愣神的夥計手裏搶過他那把,子彈不多了,我打翻了幾隻怪物,我想,我們還是經驗不足,我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
今天就得折在這裏。
我已經對我們能逃出去這個可能性不抱有任何想法了,然而可能是命運之神眷顧我們,還不想讓我們就死在這裏。
在我們都快放棄抵抗的時候,我忽然間看到洞裏那些虯猿忽然間都扭過頭看向洞口,嘰嘰喳喳的叫著,不知道它們交談了什麽,忽然間往外衝,沒一會,那些虯猿居然都跑出去了。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難不成外麵來了什麽人,把這些虯猿的吸引力都轉移走了?
在確定那些虯猿都離開了以後,我長長鬆了一口氣,靠在石壁之上,低著頭喘氣,額頭上的汗珠如黃豆大小,一個勁往下滴,然後砸在地麵上。
胡問天一把把那些夥計手裏還牢牢攥著的的手榴彈搶下來,免得到時候他們看到虯猿又回來一激動直接就送我們上西天去了。
胖子的手依然舉著,保持著一副要丟手榴彈的姿勢,我看他半天也沒放下手來,我猜測他的手很有可能已經抽筋了,再看看他的反應,那明顯就是對眼前突然有了一線生機的事態還反應不過來。
我忽然間就笑了起來,胖子被我的笑聲驚擾到,一下子回過神來,然後來到我身邊,問我說:“怎麽樣。”
“沒事。”
其實有事,剛才的那些爆炸聲讓我的耳朵很不舒服,甚至牽扯到了別的地方,我的小腦一陣又一陣的刺痛,這種感覺很不好受,讓我幾欲發狂。
我忽然間很好奇那些虯猿怎麽都跑了出去,於是召集大家,決定出去。
我們一行人小心翼翼的來到洞穴出口,卻發現那些虯猿居然一個都不見了,那麽多怪物,就在這麽幾分鍾的時間裏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