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兩聲,帶著胖子繼續往下走。
隨著越來越下,我感到身上凍成冰的血水在走動間撕扯著皮膚,這種感覺實在是很難熬,這讓我很想自己把傷口扯開,這樣還來得痛快一點,總比重新把傷口一點點扯開這樣的痛苦來得好。
四周還是那麽冷,我呼出去的氣體和大霧一樣氤氳在我的眼前,我看著我身上很多外傷,那些傷口處有新的血液湧出,再結冰,如此循環。
疼痛無法描述,我到現在也不願意回憶我當時被痛到了哪一種程度,隻覺得到最後我幾乎都對痛感麻木了,已經不覺得痛了,我知道是因為太痛了,我的身體為了保護我給我免疫了一些疼痛,也有可能是因為太冷了,我被冷的感受不到其他的感知了。
太冷了,實在是太冷了,我覺得冷,胖子更覺得冷,我們都覺得這下麵整個地下空間就是一個冰窖,永遠的冬天。
我們來到了一個緩衝帶,這層台階大概有一米寬,這裏可以容許我們坐下來簡單的休息一下。
我縮成一團,連呼吸進來的空氣都在冷我的肺管子。
“滋滋——阿猙?阿猙?你在嗎?”
我忽然間聽到了楊雪的聲音,緩慢的,我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我有對講機。
我激動的摸索出了我的對講機,對著這正正方方的小黑塊喊道:“小雪,你怎麽樣?”
楊雪在對講機那頭說:“我還好,我們都還好,你呢?你和胖子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
我看了看我的傷口,思忖三秒後我說:“我沒受什麽傷,但是胖子有點事,他看不到了。”
“看不到?怎麽回事?他瞎了?”是胡問天的聲音。
胖子忍無可忍的說:“臭小子,你瞎說什麽呢,你給我等著,等我下次看到你,我非把你皮剝了。”
胡問天又說:“你都瞎了,還怎麽剝我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