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這麽一路,終於是讓我們找到了主墓室。
我從地上站起來,下意識的開始清點人數,少了四個夥計,我看了看四周,發現宋軻臣躺在地上,雙眼緊閉,我蹙著眉,步履踉蹌的走過去。
宋軻臣身邊坐在宋軻嵐和齊輝,小九也在,我走過去到了他身邊,然後蹲下來去摸他的頸動脈,謝天謝地還在跳動。
我說:“他怎麽樣。”
宋軻嵐抬起頭來,我看到他的眼眶有點紅,看起來像是剛哭完。
不知道為什麽,我看到他這個表情,心裏一慌,但還是強裝鎮定的問道:“怎麽了。”
宋軻嵐看了眼宋軻臣,聲音悶悶的說:“小九姑娘說,哥哥傷得很嚴重,恐怕……恐怕……”
我看著宋軻臣,這個小孩這會兒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可是我打量了一下他渾身上下,好像沒看到傷口。
我說:“傷到哪裏了?”
宋軻嵐伸手撩開宋軻臣的衣服,這一下我看到了傷口,就在肚臍左邊一拳頭的位置,有一個洞,我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被陰兵的長戟戳傷的,那個洞血淋淋的,這會兒倒是沒流血,也不知道是血已經流幹了,還是別的原因。
這麽大一個洞,又在最脆弱的肚子上,我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宋軻臣這回怕是要折在這裏了。
可是我又不甘心,我看向小九:“真的毫無辦法了嗎?”
小九抿嘴,看了眼我後又低頭看著宋軻臣,最後歎了口氣:“傷得太嚴重了,而且……”
“而且什麽?”我有些著急。
小九說:“阿猙哥哥你應該比我清楚的,陰兵都是在陰曹地府遊**了幾千年的怪物,它們的武器那更是陰氣至深,被長戟刺傷,怎麽可能還會有生還的可能性。”
我忘了,我忘了宋軻臣隻是一個普通人,他做不到和陰氣抗衡,被陰兵的長戟刺傷,哪怕就算不是在要害位置,他也會因為身體裏進入了至純至多的陰氣,一點點被耗損心力,然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