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巨大的火球貼著我的手臂擦過,然後狠狠裝在石壁上爆開,我躲閃不及,就被那高溫狠狠燙了一下,就這麽一下,我能清楚感到那種高熱緊貼皮膚的觸感,太燙了,除了燙還有疼痛,疼得我手一鬆,一下子往下掉,在我懸空掉下去快要兩米後,我就停了下來,剛才纏在我手腕上的藤蔓救了我一命。
“陳爺!”被我救下的夥計大喊我的名字,然後又向著剛才的方向開著槍,那白堊鳥一擊不成還想來第二下,好在那夥計的槍法也不錯,一梭子子彈過去,對麵的怪物倒下。
“快走!”
我抓著藤蔓繼續往上爬,剛動了一下,我就感覺到了身邊來了什麽東西,不是白堊鳥,我的餘光掃見的是紅色。
是燭九陰。
那燭九陰一點一點離我越來越近,我甚至聞到了它身上一股多年沉積在一起的死氣,它的腦袋已經貼到了我的衣服上,就在我心想著這次必得死翹翹時,爬爬忽然間從我的兜裏冒出頭來,它張著嘴,露出和米粒大小差不多的牙齒,尾巴一下一下拍打在我的身上。
這是爬爬在恐嚇那燭九陰。
我的好大兒啊,你不看看你和燭九陰比起來,你還沒它牙齒大,你怎麽敢的啊。
可是奇跡發生了,那燭九陰看了看爬爬後,居然真的從我身邊退開了,我心有餘悸的側頭去看,隻見那燭九陰順著牆壁往下爬去,幾個眨眼的功夫它就消失在峽穀的黑暗之中了。
我去……
我看著爬爬,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我這好大兒不會是什麽食物鏈頂端的東西吧。
爬爬確定我沒事以後就回到了我的兜裏,胖子他們問我有沒有事,我應了一聲沒事以後就掛在繩索上休息了一下,那些白堊鳥沒有再攻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爬爬的原因。
我低頭看了看胸口,伸手扯開衣服,在衣服下,我胸前那一片肌膚,有足球大小的麵積上,是一片焦黑的痕跡,究竟內髒傷成什麽樣我不敢估計,我隻知道我現在連呼吸都不敢,比我之前肺部出了問題還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