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們說:“記住,能不傷人就不傷人,如果實在是不行了,那就按著不致命的地方打,現在是法治社會,要是死了人,我們到時候還要解決後續的爛攤子。”
“是!東家!”
淩老爺子把這些夥計都給了我,所以我現在是他們唯一的東家。
我們等了一個多小時,在天亮起來以後,我點了點頭:“行動。”
夥計裏的小頭頭叫晚夜,他帶著一群夥計,一改平時十分嚴肅的樣子,變得吊兒郎當的,舉著槍就衝了出去,然後毫不留情的把村口那兩扇本來就不怎麽牢靠的木門一腳踹飛了。
這個時候村子裏很多人都已經醒了,門口的動靜太大,惹了不少人趕過來。
我站在一個草垛後麵看,見有人過來了,對胖子和胡問天點了點頭,也準備出去。
可能是晚夜他們一群人一身黑,手上又端著槍,實在是有些駭人,那些村民的臉上都露出了一些恐懼的表情,畏畏縮縮的看著這群不速之客。
晚夜看了眼那些村民,說了一句:“你們這裏的老大呢,喊出來。”
那些村民互相看了看彼此,沒有人說話,不過過了一會兒,昨天晚上在祭祀壇上的那個老頭出來了。
依然是被人攙扶著來的,他看了晚夜他們,表情都沒變過,好像一點都不害怕。
晚夜說:“你是這裏的老大?”
那老頭點了點頭,我驚訝,他居然聽得懂,不過也幸好他聽得懂,後續溝通起來就方便多了。
晚夜說:“我們要在這裏住在,你帶著你的人馬上搬走。”
那老頭說:“你們是什麽人?”
晚夜一臉窮凶極惡:“老頭子,我勸你少問,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可沒好處。”
老頭一點都不害怕,還是麵無表情的問:“你們是什麽人。”
我知道現在該輪到我表演了,於是我把胖子給我的煙叼在嘴裏,從草垛裏出去,夥計們看向我,紛紛低頭頷首,大喊一聲:“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