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掏出之前胖子給我的那張黑符,把它貼在門上,胡問天已經開始搖鈴鐺了,我沒有小看他,他現在的功法,三次一搖鈴就已經足夠了。
在這麽緊張的時候,我聽到有人在說:“不是吧,這個陳淵明還要做一場法事?這是準備提前超度我們了?”
另一個人說:“我哪知道,裝神弄鬼的。”
我忍無可忍的回頭,對晚夜說:“接下來誰要是多說一個字,你就把他打暈,待會兒把他丟出去。”
我不再理會身後那些人,現在最重要的是外麵的奴仆。
黑符上沒有符咒,它的威力很小,可是要是畫符,我現在的精神力怕是畫不出來一張完整的符,我掏出毛筆,提筆開始畫符,畫到一半的時候我就開始汗流浹背,一點一點往下畫,每一下我都感覺到了從來沒有感受過的阻力,就像是有十多個人拉著我的手不讓我畫。
我咬著牙,強行往下畫,在畫完半張符咒後,我快速收尾。
符籙不能畫半張,這不是規矩,這是天命,半張符咒極有可能給自己招來黴運或者是讓自己的命數發生變化,甚至是招來殺身之禍。
我看著手裏的黑符,其實心裏還是有點慌的,可是要是不這麽做,奴仆進來還是一死。
算了,賭一把,我就不信真有那麽靈驗。
我把黑符拋向空中,嘴裏念動咒語,在念完最後一遍咒語後,黑符像是有了生命,自己飛到石門後麵貼上,我伸手去擦了把額頭的汗,轉過身正準備讓胖子給我點東西,而就是這麽一轉身,我的肩膀一陣劇烈疼痛,在這股疼痛炸開以後,我才後知後覺聽到了槍聲。
在劇烈的疼痛之外,我甚至還有心思去想別的——開槍的人要完蛋。
其實都不用我去動腦子想是誰會搞背後偷襲這一招,除了羅鋒,別的人也沒那麽大的膽子敢趁著我作法的時候給我來上一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