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忘了我和胡問天在那個深坑裏麵待了多久,我隻知道因為缺水缺食物,我和他最後都撐不住暈了過去,而一段時間後我睜開眼睛,就已經發現我和他在一個墓室裏麵了。
這種感覺很詭異,明明睡之前還在坑裏,睡醒了就在另一個地方了,就像是在我們昏迷不醒的那段時間裏,有東西把我們搬運到了這裏。
胡問天睡在我旁邊,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睛。
可能是睡傻了,他看著我看了很久才反應過來,然後問我:“我們居然還沒死。”
我怎麽都沒想到他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會對我說的話是這樣的。
我說:“快醒醒,別做夢了,還活著。”
胡問天坐起來,環顧四周後,他說:“看來我之前的猜測沒錯,我們不會死在那個坑裏,我本來以為是坑裏有別的機關,可是現在想想,應該是有東西在等我們熬不下去昏迷之際把我們帶走,從那個坑底挪到了這裏。”
我說:“它們完全可以一刀殺了我們來的更痛快的,為什麽還要大費周章的把我們搞到這裏來,我覺得有詐。”
胡問天說:“有詐肯定是有的,但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它們想幹什麽,所以一定要小心謹慎。”
那些悄悄挪走我們的東西並沒有在我們這邊,我也沒有感覺到任何陰氣,胡問天提議我們繼續往前走,說不定前麵會有什麽發現。
我們如今所在的地方很像是一個T台,前麵是筆直的一條過道,剛才我們待著的地方就在T台的右邊,而四周都是牆壁。
這個設計讓我有一種我們像是獵物的錯覺,眼前就這麽一條路,完全是被逼著往前走的。
我和胡問天都沒有說話,在極度安靜的空間裏,我甚至可以聽到我和他的呼吸聲。
在狹窄的地道裏,腳步反射出的聲音不同,周圍的情況也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