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天有潔癖,忍受不了那些醜了吧唧的東西在自己身上貼著,就拿著刀使勁砍,那些藤蔓隨著胡問天的動作晃來晃去,就像是一根根鐵線蟲在我眼前蠕動著晃來晃去,那一瞬間,我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藤蔓不斷的攻擊我們,它們最開始的目標隻有胡問天,後來也開始對我和胖子下手,這些東西渾身滑溜溜的,而且很軟,就很像是那種軟體動物,實在是讓我覺得惡心。
我抬頭去看,在我們眼前的是一條幽深的通道,光線不足,我看不到前麵是什麽,在這個時候我隻能祈禱著前麵沒有什麽機關之類的,不然到時候好不容易擺脫了這裏跑過去,眼前出現一條死路,那還是得玩完。
這些藤蔓很聰明,它們一陣一陣的來,我知道它們這是在玩車輪戰,雖然我很驚訝這些草本植物居然還有戰略,但是我也很驚訝為什麽我們三個這麽聰明的人居然想不到一點辦法應付那種東西。
四周的藤蔓越圍越緊,我們可以躲避的空間也越來越小了。
胖子吼道:“它們在縮小四周的圈子,我們要趕緊跑啊,不然真走不了了!”
幾根藤蔓再一次伸過來,我舉著洛陽鏟十分利落的砍斷,然後摸了一把我的臉,全是汗。
胖子說:“這要是有油就好了,一把火全燒了。”
這些藤蔓很新鮮,汁液也多,這樣放火是燒不起來的,隻能用油,可是這個時候我們上哪去找油。
“哐嘡——”
我驚了一下,側頭看向旁邊,剛才發出聲音的是胡問天的刀,他鎖骨下麵包紮的好好的傷口這會兒已經被藤蔓弄開了,我看到傷口的血一直往外流,可是那些血也沒浪費,都被藤蔓吸食幹淨了。
胡問天身上的血腥味太濃了,有他自己的血,也有那些藤蔓的血,他這會兒四肢都已經被束縛住了,而他腦袋垂著,看起來像是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