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蹙眉,我的知識量有限,且專業不對口,所以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我刷視頻看到的那種人和怪物共存的母體,又或者是那鯽魚還可能是別的的什麽。
沒有任何資料我隻能推測,不過我看著眼前的場景,倒是有一個很不靠譜的猜想,說不定這也許這是一種十分古老的生物體,這種生物體,就是那大鯽魚,它可能和一般的生物不一樣,就像是它的體內寄生著藤蔓,類似於冬蟲夏草,而青銅柱就是引導出這種植物的工具。
而讓我更加遍體生寒的,不是那大鯽魚有多恐怖,而是我看到那水潭裏,那些嗜血藤飄動的地方,具然還有著無數的屍體。
屍體並沒有腐爛,這我倒是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古人的智慧是很厲害的,就算是現在有一個古人複活過來問我今夕何夕,大秦有沒有一統天下,我都覺得不奇怪了。
那些屍體的皮膚並沒有因為長期泡在水裏就發白發皺,而是保持著生前最後的樣子,我眯著眼睛去看,甚至覺得它們的皮膚頗有一種吹彈可破的錯覺。
這些屍體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變成了幹屍,其實也不幹,長期泡在水裏能有多幹。
不過那些屍體的表情都很猙獰,神色帶著深深的恐懼,就像是在四千遇到了什麽讓它們無法接受的事情。
那些屍體以站立的姿勢在水中漂浮著,我看到所有的屍體嘴裏都有藤蔓,不,不止是嘴裏,連身體裏都有藤蔓在往外延伸。
這就印證了我剛才的猜想,那些白骨的確是飼養嗜血藤的容器,而那些嗜血藤把我和胡問天被抓來這裏的目的,也是為了讓我們當容器。
在那些屍體上麵的藤蔓不是剛才我看到的那些藤蔓,不是血色也不是黑色的,那種藤蔓很像是什麽東西的觸須,長得十分詭異。
我越看越覺得惡心,我寧願被一口咬死,我都不想被那些藤蔓一點點鑽入我的身體裏麵,然後在我的身體裏麵孕育新的嗜血藤,這對我來實在是最不能接受的死法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