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書,既然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了,念在你兒子剛死的份上,朕也不與你計較,這些年你在宮裏奉獻許多,勞苦功高,就先休息一陣,等恢複好了,兒子的後事處理好了,朕再給你安排別的事。”
李尚書臉色突變。
這就算是給他停職了,而且官複原職,恐怕是遙遙無期了。
可當下他也沒有辦法,隻能先接受,以後再找機會立功了。
陸彥希和顧明朗同坐一輛馬車回了顧府。
路上。
“今天謝謝你。”顧明朗道。
陸彥希挑挑眉,“不用謝我,你的秀兒確實是這樣的人,也配得上我這樣的誇獎。”
“我不是謝你這樣的誇獎,是謝你替我解圍。”
“其實以你的聰明才智,你自己一個人也能讓父皇偏袒。”
“陛下會偏袒我?”顧明朗疑惑的看著陸彥希。
陸彥希篤定的點了點頭,“你沒發現陛下越來越喜歡你了嗎?”
“有……嗎?”顧明朗的語氣重帶著不確定。
“你可以自己感受,若是換做以前,陛下肯定什麽都不問,先會問罪,但你沒看見父皇今日的神情嗎?他一直都是笑眯眯的看著你,看著你和李尚書唇槍舌戰,甚至還覺得挺有趣。”
“有趣?”顧明朗抽了抽嘴角,“他是把自己當成吃瓜群眾了?”
“什麽群眾?”
“算了,沒什麽,讓趕馬車的人快點,我想回去看看秀兒。她天快亮了才睡下,這會兒怕是做噩夢了。”
“到了。”說著,陸彥希起身。
見狀,顧明朗伸出手扶了她一把。
陸彥希疑惑的轉身回頭,“你竟然會主動扶我?”
“你一個孕婦,我總不能置身事外吧?雖然我們的關係不那什麽,但孩子總歸是無辜的。”
陸彥希心裏閃過一絲感動,“明朗,其實你很好。”
“如果是秀兒說這句話,我心裏會更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