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雖然我羨慕,但我不能辜負了娘和秀兒的好意,娘花了心思給我挑,秀兒花了心思給我做,這都是她們對我的愛啊。”顧明朗眉飛色舞的,看著顧相真想衝上去蒙住她的臉。
顧相抱著自己的超大號的碗,一臉無奈,“夫人,你真的沒有別的東西給我嗎?”
“都給你碗了,你還想要什麽?”顧夫人整理著自己買的首飾,翻著白眼說道:“給你挑這個碗我都走了好幾條街,想破了腦袋,才終於想到了買這個送給你,你還想要什麽?你又不直說。”
“夫人,你真的挑了這麽久嗎?”顧相看著顧夫人,一臉疼惜。
“不然你以為呢?”顧夫人又翻了個白眼,“我又不知道你想要什麽,就給你買一個用得著的東西。”
“謝謝夫人。”顧相一臉愛惜的看著顧夫人,一臉感動,“夫人,我不知道你對我這麽好,連我這麽小的一件事都記得住。”
“別煽情了,兒子和人家濤子還在,看了笑話。”說著,顧夫人抬頭,發現廳裏早就已經沒有了顧明朗等人的人影。
“他們早就沒在這裏了。”顧相一臉感動的去抱夫人,被顧夫人嫌棄的推開,“剛練完功,一身味兒,離我遠點!”
顧相樂嗬嗬的去沐浴。
“你看到沒,我老爹就是個妻奴,老婆奴,就他這樣的,在家沒個宰相的樣子。”顧明朗一臉嫌棄。
“你也沒好多少。”劉明濤拍拍他的肩膀。
花秀拿著布匹進去,眼看著天色已經晚了,兩人對視了一眼,劉明濤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出去喝一個?”
“可以。”
兩人心照不宣,出去找了個酒樓,點了兩個菜,又要了兩壇子酒,剛準備喝,一個人忽然衝過來,將自己手裏的劍拍在桌上。
顧明朗站起來,正要發作,看到那人時,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