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官在裏麵待了兩個時辰,出來時已經滿頭大汗。
李州受了傷,但幸好最後沒有生命危險,隻要好好休養,就可以恢複如初。
顧明朗鬆了一口氣。
剛想進去看看李州,一個士兵急匆匆的跑過來,說宮裏傳信來,說皇宮出事了。
顧明朗趕緊又跑回了主營帳。
“到底怎麽回事?”看到陸夜雲和何老將軍麵色沉重,顧明朗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宮裏傳來消息,陸夜休謀反了,如今父皇和王公大臣都被軟禁。”陸夜雲歎著氣。
“陸夜休是誰?”顧明朗問。
“四皇子,諄妃的兒子,我四弟。”陸夜雲解釋。
“我爹也被軟禁了嗎?”
陸夜雲點頭,語氣沉重,“如今希兒,顧相,父皇和母後,都被軟禁在宮裏,陸夜休逼迫父皇交出玉璽,還要讓父皇下旨立他為太子,自己則主動退位,十日之內他就要登基,我們隻有十天的時間。”
“這個陸夜休是個什麽來頭,我怎麽都沒聽說過?”顧明朗問。
“他平時最不常出現,甚至無心朝堂之事,父皇也一直沒對他抱有期待,畢竟諄妃也是父皇無意間寵幸了,才有了他,他自然不得寵,沒想到這麽多年,他居然一直在蟄伏。”
“你應該是陛下最中意的太子人選吧。”顧明朗看著陸夜雲。
“我不知道。”陸夜雲搖頭,“父皇的心思深不可測,我更猜不到父皇心裏在想什麽,越是大家猜測的,越是不大能信。”
這個顧明朗倒是讚同。
陛下確實就是隻老狐狸,萬一別人都覺得三皇子就是太子,但最後他還是悄悄立了別人做太子,說不定會有這種大反轉。
“我們隻有十天的時間,待會兒我就去把燕國的兵還了,明日一早我們就啟程回宮,殺回去。對了,我們把匈蠻剿滅的事別把消息傳出去,一定要讓四皇子覺得,我們還在這裏,回不去,遠水解不了近渴,否則陛下和我老爹就危險了,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