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你們幾位？”
小二看著小魔坨他們笑問道。
“八位！”
青碗拉著四姨子的手，她們在不斷地東張西望。
“樓上包廂請！”
四姨子邊走邊看，也沒發現五姨子的身影。
“聽聞，你們十之八九酒館有位歌姬，聲音能讓人醉生夢死？”
“哪裏，這位大哥說笑了。他們不過是看我們樓姑娘可憐，捧場罷了！”
“那樓姑娘今兒還有演出嗎？”
小魔坨繼續問道。
“當然，我們樓姑娘馬上就出來了，諸位少安毋躁！”
小二的笑極為奸詐。
“那就先幫我們來上兩壺你們的瓊漿玉露吧！”
所有人都坐等那饞人的酒水，隻有四姨子一直在觀望歌姬的到來。
青碗雖愛酒，但看到四姨子這般著急，她也跟了出來。
其實，這酒香她有點熟悉，但又不確定。
她在上界的時候，就聽聞有隻黃鼠狼釀的酒異常香烈，後得罪了王母娘娘，被打了下來。
“來了，來了！”
青碗看著小二手裏的酒壺，簡陋的就像隻洗臉盆。
壺口開得特別大，所以酒香四處蔓延。
“這香味果真名不虛傳，有果子的清香，五穀的雅香，還有……”
九頭蜈蚣精不知道該不該說。
“還有一小股尿騷味！”
四姨子在外邊叫道。
青碗也真是佩服四姨子的鼻子，還有她的真實可愛。
這酒的味道被一語成讖。
九頭蜈蚣精剛入嘴裏的酒也吐了出來，這股尿臊味道極淡。
“味道如何？”
小魔坨壞笑問道。
“先澀後甘甜，還有些微辣！”
“你有沒有覺得，頭暈！難受？”
青碗接著追問。
“大哥，大嫂！我隻是貪酒罷了！你們為什麽這般對我！又是尿又頭暈的！”
九頭蜈蚣精氣的眼睛一眯，暢飲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