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緩緩將手放在小膝蓋上。
小兔子猶如觸電般,本能地想掙脫。
沒想到卻被葉晨攥住了。
“別動!”
冷。
冰冷刺骨。
掌心下仿佛是連綿不絕的冰山。
觸感除了冰冷還是冰冷。
葉晨想了想說道,“你的膝蓋有問題,去醫院照個片吧,看是不是膝蓋積液?”
小兔子一下愣住了。
去醫院照片?
這土豪簡直太奇怪了,一會兒算八字,一會兒看手相,最後又叫人家去看醫生?
嗬嗬。
這泡妞套路簡直新穎得猶如山路十八彎,讓人一眼望不到頭啊。
“走吧,我陪你去。”
葉晨起身走向收銀台結賬。
小兔子簡直十臉懵逼。
……
放射科。
一個戴著黑邊鏡框的年輕醫生,念著小兔子的名字。
小兔剛要過去,對方卻問她有沒有家屬陪同,叫家屬去一趟醫院辦公室。
小兔又又懵了。
第一個念頭就是完了完了。
骨癌?
所以要單獨見家屬?
人家好不容易在直播界站穩腳跟,好不容易有了許多錢錢,這還沒來得及揮霍呢就要嗝屁了嗎。
嗚嗚。
老天爺為什麽這麽殘忍。
醫生辦公室。
那個戴著黑邊眼鏡的醫生自我介紹姓趙,然後非常謹慎地關好了門。
葉晨靜靜看著他,“趙醫生,請直說吧,是不是最壞的結果。”
趙醫生搖搖頭。
“應該是最詭異的結果。
骨頭上有字,在x光下非常明顯。”
葉晨笑了。
他早就猜到肯定是骨頭有問題。
不用說是被動了手腳唄。
“來,你看看。”
趙醫生指著一張片說道,那上麵有一節腿骨,膝蓋位置清晰有個字。
死。
葉晨皺了皺眉頭。
“死?!骨頭上刻著死,這代表著什麽?”
趙醫生聳聳肩,“字麵意思唄,死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