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葉晨看向趙醫生,“你看能不能幫忙找出老頭的身份?上次事故所有死傷人員,在醫院有沒有留下案底呢?”
趙醫生搖搖頭。
“隻有拉來醫院的才有,像鬼老頭那種直接被炸飛的,估計殯儀館才有吧。”
小兔想了想,“這難度太高了,先不說他有沒有送去過殯儀館,就算送去過,被炸得沒有全屍的何止他一個,那該從何尋找呢。”
頓時。
一群人陷入了沉思。
雖然知道老頭的來曆,但其餘線索又陷入了困頓。
好半晌。
趙醫生一下驚呼出聲,“不是還有婚介所經理嗎,他肯定知道老頭底細,再不濟還有那個管家啊,那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小兔歎了口氣,“經理被反噬了,多半是作孽太多,現在和活死人差不多,不能言語不能行動,見不得陽光……”
葉晨騰地站了起來,打斷了小兔的話,“先找到他再說吧,至少有一線希望。
對了,還有那個老頭巢穴,隻要能找到,我就能把他逼出來。”
“對,管家這個人物也別放過,若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他來婚介所登記的,畢竟很多事兒還是活人好辦點啊。”
小兔不由眼前一亮。
“工廠爆炸那麽大型的事故,肯定新聞媒體當時報道過,要查出哪家工廠,負責人是誰應該並不難。”
說幹就幹。
本地論壇一番搜索。
一個名字浮出水麵。
張誌霖。
小兔瞥了一眼照片。
然後點點頭。
沒錯。
就是他。
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戴著金絲眼鏡,看上去非常儒雅。
趙醫生定定看了一分鍾。
然後笑了。
笑得別有一番深意。
“這人麵相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
小兔呃了一聲,“難道不應該是大富大貴之相嗎,連我這種不懂命理的人,都看出了此人非富即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