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那張臉抬了起來。
眼神冰冷似刀。
血淚紛飛。
從眼眶裏一滴滴滲出，順著臉頰四處流淌。
很快那張小臉上全是血。
血跡斑斑。
“表姐，你怎麽了？你說話呀？你到底經曆了什麽？”
葉小鬆很害怕，甚至很慌亂，但是麵前站著的是她最喜歡的表姐，她就可以不顧一切向她靠近。
下一秒。
對方嘴唇蠕動著，似乎很著急。
但卻沒有發出任何一個音節。
神情從猙獰，變得委屈，最後是一片悲痛。
刻骨銘心的悲，深入骨髓的痛。
“表姐，你到底想說什麽？我沒有聽見，我一個字都沒有聽見。”
葉小鬆很著急，這一刻，她恨自己沒有學唇語，所以讀不懂表姐想表達的意思。
表姐笑了，眼中依然含著淚，看上去格外淒楚。
然後她緩緩舉起雙手，左手掰右手。
一根一根使勁掰著手指，眼神裏透著凶狠。
似乎把自己當成最大的敵人。
葉小鬆怔怔看著，目光漸漸呆滯起來。
這一幕好熟悉，這一幕不是在夢中曾經出現過嗎？
如今夢境重現，表姐還是當年那個表姐嗎？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大喝聲。
“急急如律令！聚魂陣！破！”
隨即想起一串嘰裏咕嚕，誰都聽不懂的術語。
葉晨閃亮登場，揮舞著小手在虛空中飛快滑動著。
羅盤也跟著劇烈抖動，12個小人搖搖欲墜，似乎在跟著術語起舞。
葉晨睜開眼睛。
白霧依然濃厚。
這就是葉小鬆的夢境，困擾了她十年之久的噩夢。
除了蒼白還是蒼白，似乎所有的語言都是多餘。
這背景下的悲，這背景下的痛，除了當事人可能無人能夠體會。
隨即，葉晨眼神定住了。
前方，忽然出現了兩個小小的身影。
七八歲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