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嬸說著笑咪咪走了出去。
她剛一消失,葉晨麻溜掀開了被子。
轟。
表姐沒有皮膚,脖子以下血淋淋的。
她被剝了皮。
葉小鬆連忙捂住嘴,壓抑住驚呼聲。
葉晨臉色也變得非常嚴肅,葉家父母被剝了皮,表姐被剝了皮。
顯然這不是一種巧合。
估計是一種殘酷的祭祀,非常愚昧。
但是千百年來卻不斷有人崇尚遵從。
祭祀者不能有皮膚,必須剝下皮,才能彰顯對神靈的虔誠。
剝皮的過程也非常殘忍,從祭祀者頭頂上開刀,劃一個十字,然後注入水銀。
用滾燙的開水澆透全身每一寸皮膚,那種痛苦,那種恐懼,讓人幾乎絕望至死。
祭祀者在死亡瞬間拚命掙紮,眼珠瞪出了眼眶。
沒有皮,沒有眼珠,恨意滔天,怨氣衝天。
用這股強烈的執念和恨意祭祀神靈,完成最完美的祭祀大典。
這時。
外麵傳來腳步聲,葉晨連忙把被子恢複原狀。
用手摸了摸表姐的鼻息,居然有呼吸。
我靠,這什麽鬼玩意兒,真是太詭異了。
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麽可能忽然變成幼年時的模樣呢?
這雷村果然大有名堂,雷村的人看起來也個個不簡單呀。
表嬸回來了,捧著一個蛋糕。
“呃,那個小葉啊,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主要是我們這邊風俗習慣和別的地方不一樣,慶生隻能至親和親戚,要是有外人也就是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在場,會有血光之災的。”
葉晨點點頭。
然後走到小院外麵。
扒拉著窗戶,小心翼翼窺探著。
表嬸放下蛋糕,笑眯眯看著葉小鬆。
臉上全是笑意,但是眼神卻非常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唉,小鬆啊,表嬸多少年沒有看見過你了。
來,我們聊聊天呀,表嬸這些年好苦啊,沒有親人,沒有人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