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門秘術居然沒有失傳，這世間還有傳人。
轟。
一股排山倒海，石破天驚的力量騰空發出。
把四塊盾牌轟碎了。
那張臉。那隻手。
還有身體的每個部位完完整整露了出來。
頭。
那是一個碩大的頭。
比正常人大幾倍。
頭顱不是圓形，而是四方形。
正麵背麵兩個側麵都是臉。
支離破碎的臉。
血肉模糊的臉。
五官像是碾壓機碾碎了又胡亂粘合在一起，隻有眼睛完好如初。
定格在了死亡那一瞬間。
那是一雙老年人的眼睛。
沒有悲痛，隻有欣慰，還有解脫後的如釋重負。
另外是一雙嬰兒般清澈的眼睛。
還有一個年輕少婦的眼睛。
一個年輕男人的眼睛。
四雙眼睛分別在那四張臉上，看上去格外清晰，直直的盯著人，讓人心裏發慌。
身軀部位則是麻花狀，完全看不清手腳和軀幹了。
葉小鬆死死盯著正麵那張臉，盯著那雙眼睛。
很熟悉的眼睛。
雖然她從來沒有在現實裏見過，但是無數次在照片上看到過。
那是外婆的眼睛。
此時那眼神變了，流露出了一股悲，還有一絲絲喜悅。
悲是刻骨銘心的悲。
喜是看見親人的那種喜悅。
不得不說外婆的眼睛和媽媽的眼睛太像了，簡直是一模一樣。
隻是這雙眼睛比媽媽的要蒼老的多，深邃的多。
那是她素未平生的外婆，為了她豁出命的外婆。
葉小鬆嘶啞著聲音，終於喊出了，“外婆！外婆！外婆……”
一聲又一聲喊得地動山搖，喊得石破天驚。
葉晨愣了愣，然後秒懂。
這四張臉到底是誰的？
葉小鬆外婆。
葛老弟弟。
還有葛老弟媳。
最後那個男嬰則是葛老的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