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騎竹馬來,竹馬繞青梅。
那是專屬於他們的小時光。
嗚嗚。
不隻是風裏,還有江麵也傳來了嗚咽聲。
如泣如訴。
令人心生悲,情難自已。
隨即江心出現了一個漩渦。
一個黑色地身影,似乎在掙紮,想往上爬,想上岸。
但漩渦似乎在收緊,把它緊緊包裹其中。
“唉,別費勁了,你上不了岸的,除非她下去陪你。”
老婆子一隻眼睛閃爍著淚光,似乎連她都為這對年輕人地感情動容。
謝萌萌笑了,然後蹲下身,輕輕說道,“嗨,好久不見。
那年那月繁星滿天,我們一起玩過家家,你要我做你的新娘。
你問我願不願意,我說願意。
時隔多年我們陰陽殊途,但我還想再說一次,我願意。”
謝萌萌一邊說著一邊脫鞋,看樣子是想跳入江裏,眉眼間全是歡欣鼓舞的笑意。
這一刻似乎天地都安靜了。
世界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他在水中,她在岸上,遙遙相望。
這一望就是整整十年。
如今總算是修成正果了,水中團聚。
再也不用兩地相思了。
“不,不要,該下去的是我。
該死的是我啊,這一切都是我造地孽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憑空而起,猶如五雷轟頂,帶著重重疊疊的悲意。
眾人紛紛回頭,但看清是誰以後,瞳孔都在收縮。
她?怎麽會是她?
隻見謝媽跌跌撞撞撲到岸邊,然後直挺挺跪下,嘴角帶著一絲苦笑。
“李笑,是阿姨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啊。
萌萌小時候遇到一個算命的,說她會童年夭折,我自然不信。
誰知沒多久,她的生命線就漸漸淡了,我害怕了,我四處找高人解救。
後來遇到一個乞丐,他叫我搶命,搶別人的命給萌萌續命。
但是要求非常高,必須生辰八字和萌萌完全吻合,而且還要對方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