犧牲女娃，保風調雨順，這就是所謂的把損失降到最低點。”
女人哭得更厲害了。
“別哭了，你生養一場，你拿主意吧，讓誰去。
起碼還能給你留一個，為你養老送終。”
“我，我不選，姐妹倆都是我的心肝寶貝，我要她們平平安安長大，好好活著。
我去，我代替她們去，反正我活了大半輩子早就活夠了。”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中斷了女人的哭哭啼啼。
“胡鬧！河神大人隻要女童，幹幹淨淨未經人事的女童，那些沒女娃的家庭更慘，還得送上兒子扮成女童，可謂是斷子絕孫了。”
“嗚嗚，我舍不得我的女兒啊，我不想她們死啊。”
“傻婆娘！老子懶得和你們說，我讓小六子她們自己決定。”
臨海。
瞭望台。
黑壓壓的人群。
七個男人跪伏在地上。
他們是這次被抽簽選中的倒黴鬼，必須獻祭自己的親骨肉，完成這次河神祭奠。
“孩子爹啊，我們命好苦啊，為什麽偏偏選中我們啊。”
“別廢話了，還有三天時間，給娃吃好點穿好點，歡歡喜喜上路吧，唉。”
“嗚嗚，娃啊，別怪娘心狠啊，娘也沒有辦法啊，下輩子別當女娃了，下輩子投個富貴人家吧。”
“女兒啊，把這玉墜戴好，下輩子憑這個相見，再做母女啊。”
“……”
七個家庭正承受著生死離別，悲痛之情無聲蔓延著。
但其中有一對姐妹卻沒有哭。
姐姐眼底透露著平靜還有倔強。
“妹妹，姐姐去，你好好活著。”
“不，姐姐，爹說讓我去，我身子骨不好，以後多半也是長不大會夭折的。
你就好好留在爹娘身邊盡孝吧，隻要河神不發怒，莊稼就會有好收成，你們就能過上好日子。”
姐姐瞅了瞅四周，然後把妹妹拉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