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根據之前提供的線索,很快便找到了男人的住處。
還未進去,一股濃烈的魚腥味就撲麵而來。
白川皺皺眉頭,麵露嫌惡之色,這種味道屬實不好聞。
但是他還是強忍著自己心裏麵的反胃走了進去。
一進到屋子裏麵就看到地板上有一種黏糊糊的**,甚至還有一些**正在流動。
那種腥臭的味道正是從這**上麵發出來的。
白川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粘稠的**之中還有一些魚的鱗片。
他麵色變得嚴肅起來,看起來和自己猜測的一樣。
是因為自己到來的緣故嗎?
好像很多的東西都提前了不少。
“我說你到底多長時間沒洗澡了,怎麽身上一股臭味呀?”
還未看完,耳畔就傳出來談話的聲音。
這聲音不算是特別的大,卻清晰的傳到了白川的耳朵中。
白川連忙隱蔽了一下自己的身形,冷冷的注視著外麵正欲進來的兩個人。
其中一個人就是那身上充滿了魚腥味的男人,身上穿的破破爛爛,麵容疲憊。
旁邊的人仿佛很激動,滔滔不絕。
不停的對著男人說話,言語之中滿滿的都是諷刺。
但是男人就像聽不見對方語氣中的惡意,一臉呆滯的往前走。
白川可以清晰的看到對方脖子後麵的肉已經開始腐爛。
看起來這家夥的確是被寄生了。
白川歎了一口氣。
不過好在這種變異獸有一個特點,寄生隻可以寄生一次,一旦寄生的宿主死亡,這變異獸也會死亡。
但是宿主的體內會被留下很多的小變異獸,如果不妥善的處理,假以時日,將會給基地帶來一場無妄之災。
看來要把這個消息抓緊時間給白逸。
至於麵前的這個男人,已經時日不多了。
更何況在宿主活著的時候,是沒有辦法殺死寄宿在體內的變異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