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冉在白川心中,是非常完美的宿體,所以他才迫不及待的發出心靈啟示。
“好吧。”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肯定要留下她了。”
白逸笑了笑。
蘇敏問道:“誰呀?”
猶豫片刻後,白逸回答:“可能是...我兒子。”
“你承認了?”
白逸攤了攤手:“不承認有什麽辦法,他經常在我心裏說話。”
“但我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我更願意相信,這是我的人格分裂症。”
“我心裏的聲音,是我的另一種人格。”
這時候呂小冉走進廚房。
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你來得正好,我剛才跟敏敏姐商量了一下,我們決定暫時把你留下。”
嗯???
呂小冉皺了下眉頭,稚氣未脫的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你們是在可憐我嗎?”
“不需要!”
“甚至我今晚就可以離開,不給你們添麻煩。”
說到這裏。
她原本黯然的神色,恢複了自信的表情。
“想讓我留下也行。”
“我看你也練過,不如這樣吧,跟我打一場。”
“打贏了,我就留下。”
“以後你就是大姐大,讓我做什麽都行。”
白逸頓時笑了。
蘇敏果然沒說錯,這姑娘有脾氣。白逸非常喜歡呂小冉這種性格。
一看就不是陰險小人。
跟這種人相處,隻要將她折服,就會是個很聽話的小妹妹。
“好,我跟你打一場。”
呂小冉伸手製止道:
“我還沒說完呢。”
“你要是輸了,以後我就是大姐大,龍潭澗也歸我管。”
“當然了,我會罩著你!”
呂小冉臉上自信的神色更加明顯了。
喪屍是怪物。
打趴下又爬起來。
人不一樣,一棍子打在頭上,就不信你還能起來。
三人來到廚房外的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