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喪屍變得強大,我們也不敢貿然攻入住宅樓。”
“就算有人想加入敢死隊。”
“要怎麽接他們出來?”
吳天成似乎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很簡單。”
“我們的招募對象,僅限於住在一樓的人。”
“這樣我們的戰士,就不用攻入大樓。”
盧項南點了點頭。
如果隻招募住在一樓的人,那就簡單得多了。
“這樣吧。”
“專門開通一個報名熱線。”
“我們不是有兩百多名敢死隊員嗎?”
“今天就給任務。”
“讓他們開車出去,車身噴上熱線號碼,喇叭公放敢死隊成員福利。”
雖然僅限於住在一樓的人。
萬人敢死隊估計沒希望了。
但是招募一千人應該沒問題。
畢竟病毒潛伏在身體裏,什麽時候爆發,誰也不知道。
有可能十年八年。
人都有僥幸心理。
沒了食物,一家老小又要吃飯,有點責任心的男人,一般都會做出選擇。
盧項南有點自責。
他承認,敢死隊計劃,利用了人性的弱點。
作為父母官。
他甚至為自己做出這個決定感到恥辱。
但形勢所迫。
一旦全城失守,幸存的人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那才是真正的人間慘劇。
“快點去辦吧。”
“我們要做的事還很多。”
“統籌部的人,立刻整理出鋼筋水泥等建築材料所在地。”
“一旦敢死隊人員充足。”
“我們就要提前收集好這些物資。”
盧項南越來越覺得緊迫。
無論災情是否得到控製。
都要在龍牙山建立根據地,以防萬一。
尤其是戰略儲備庫的物資,還有糧倉的糧食,這些都要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另外。”
“大車改裝也要抓緊。”
“今晚援軍就會抵達,每一個戰士都是寶貴的,我們必須確保他們的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