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白逸擔心的並不是那些未知的危險,而是擔心他們如果再往裏麵走的話,很有可能還會遇見那些白色的霧氣。
比起對付這些白色的霧氣,白逸更願意對付這些蟲子。
其他的人似乎也想到了什麽,他們麵露嚴肅之色,用力的點了點頭。
於是他們依舊回到了車子裏麵,隨著車子緩緩開啟,他們逐漸離那些粘稠的蟲子越來越近。
在車子裏麵的幾個人也看清楚了蟲子的模樣,果真像白逸說的一樣,這些蟲子和蝸牛長得有些相似,不過是和脫了殼的蝸牛有些相似。
惡心極了,就像是一條條大鼻涕粘在了地上。
“這些蟲子從哪來的呀?”
“看樣子應該是從先前我們看到過的河流裏麵過來的,你們沒有發現這些蟲子不但像蝸牛,還有點像水裏麵的某種蟲子嗎?”
聽到了對方所說的話,其他的人一愣,腦海裏麵思考了片刻。
王虎淡淡的說:“你是說水蛭?”
說話的那人點了點頭。
王虎的話一出口,其他的人在腦海裏麵回憶了一下水蛭的模樣,又看了看外麵的蟲子,不得不說,這二者之間還真是有些相似。
“也不知道這些蟲子會不會吸血,如果會的話,那豈不是就和之前的蚊子一樣了?”
雖然個頭小了一點,但是這數量是要比蚊子更多的。
這麽多的數量疊在一起,吸起血來,分分鍾不把他們吸成幹屍呀。
“沒事,我們隻要不下車,這些蟲子就拿我們沒有任何辦法,大家小心一點就行。”
說的也是。
就算是這些蟲子再能吸血,莫非還能穿過這鋼鐵般的車子進入到他們的身體上吸血呀?
司機的狀態還不錯,哪怕是看到了前麵密密麻麻的蟲子,也沒有絲毫的恐懼,而是一踩油門衝著那些蟲子碾壓過去。
與此同時,白逸的心中浮現了一種不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