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月見武雉不願再有過多追究,便不在多言,反而思索了其他問題,“陛下為何讓沈王爺留下,幫助大乾女帝破解妖獸發瘋案?”
武雉冷哼一聲,眼睛眨了眨,在冷豔的臉上不覺得違和,“月姐姐,你覺得沈塵這一奸賊有何變化?”
聽到武雉這般問話,司徒月低頭沉思,理了理思路,抬起腦袋定定的看著武雉,“沈王爺與以往相比,並無不同。”
“不,自從那次沈塵起死回生之後,雖說還是一樣的貪愛美色,但他卻開始扶持朕。”
“陛下,屬下愚鈍,還請陛下明示。”司徒月低頭問道,“屬下,並不覺得沈塵有什麽變化,屬下覺得他還是像以前挾天子以令諸侯。”
“難不成……難不成沈塵不是我們知曉的那個沈塵?可為何……”
“為什麽他還會跟蕭淑妃共赴烏雲?”
“男子,食色,性也。”武雉輕描淡寫的說道,一幅毫不在意的樣子,“若是他不是原來的沈塵,卻擁有原來沈塵的記憶,你說朕該不該利用他?”
“他自醒來,便與蕭淑妃共赴烏雲,可見也是一個普通男子,更是難逃色,性也,他幫朕抓出其他國家暗自埋在大武朝的奸細,幫朕除去心中禍患,既然如此,他想要女人,朕便賜給他女人。”
“隻要他不妨礙朕,朕自會給他體麵。”
司徒月若有所思的看著武雉這幅指點江山的樣子,隻會木木的點頭。
武雉看到司徒月這幅若有所思的樣子,便不在多說,而是靜靜地等司徒月梳理清楚思路。
“所以……所以連陛下都能發覺沈塵的不同,那跟在他身邊的侍衛……”
“哼。”武雉冷哼了一聲,眼神微微抬起,一絲清明閃過,“那個後來的孤魂承了沈塵的記憶與功力,那他就是沈塵。”
“他雖然還是壓抑著朕,讓這天下還隻知曉這攝政王的美名,可卻也是在逐步提升這大武朝的聲望,朕如此忍辱負重,不過是為了大計,父皇都無法除去他這個圓滿聖人,隻得安撫給了一個一字並肩王的異姓王。朕根基尚淺,又如何將其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