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都不是我的過錯,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幸好……幸好沒有傷到女帝,幸好……
慕容雪擦去眼角的淚痕,強撐著心神,扶著桌子,慢慢的坐在椅子上,慢慢平複自己的心情。
像是想到什麽似的,不由得對妖獸發狂進行推理,難不成是認為我大武朝隻有女帝一人,膝下還未曾有子嗣,所以……所以想要借妖獸發狂,鏟除掉我朝女帝?但……若是無法成功?他們這計策也絕無可能成功啊。
慕容雪心下微微安定,便開始理了理思緒,能知曉這妖獸發瘋是為了挑起兩國紛爭,若是可以知道要與妖獸相互比試的官員,定是四品以上的官員才可知曉,再者說……如若是大乾國女帝安排的,定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差點被發狂的妖獸所傷。
再者,可知道這妖獸發狂是因藥物作用,聽高原這個捕獸者的語氣,連買藥之人都衣著華貴,那定是貼身服侍之人。到底是為何策劃這一切?
慕容雪心中有了盤算,不由得對沈塵起了擔憂,畢竟是就連大乾國女帝找沈王爺去幫助破案,無論如何,這都是一件棘手的差事,若沈塵無法破解此案,豈不是會被……
被慕容雪惦念的沈塵,剛剛從睡夢中醒來,就聽見門外一陣吵鬧聲。
“本公主說了,本公主隻是來看看自己的恩人,又不是來找恩人麻煩的,可是你……”公主的圓目緊緊的瞪著徐忠恭這幅油鹽不進的人,一幅氣鼓鼓的樣子。
隻見說不通,便擺手離開,徐忠恭看著公主遠去,便再也沒有說些什麽。
“徐忠恭,外麵在鬧些什麽?”沈塵懶懶的說這些。
徐忠恭在門外彎著身子,恭敬地回答道:“回王爺,是大乾公主前來拜會王爺,屬下見王爺未曾醒來,這又是王爺下榻的地方,不便接待客人,便婉拒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