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塵拿手敲了敲桌子,像是打定什麽主意似的,也沒有召見自己的貼身侍衛徐忠恭,反倒在旁邊找尋許久都沒有穿過的黑色夜行衣。
隻見沈塵自顧自地換上了夜行衣,眼睛裏閃爍著的光忽明忽暗,但微微打開房門,從驚覺現在早就已經天亮了,自己這一套衣服,倒是有些不合時宜。
於是轉身返回書房又換了一件常服,便想著去找武雉那個黃毛丫頭,沈塵雖然知道武雉是女帝,可心中還是不免對武雉這個女帝有些看輕。
在去女帝房間的路上,沈塵在心底裏打了許多的腹稿,想要確保能將慕容雪要到自己身邊來。
等到了女帝下榻的地方,便有兩個宮人守在門口。
兩個宮人齊齊的向沈塵施了宮廷禮,說道:“攝政王安。”
沈塵微微點頭,便讓這兩個宮人起來了。
無論是在大武朝,還是在其他的國家,世人都知曉,這大武國的女帝不過是一個擺設,真正的掌權人是攝政王沈塵。所以宮人對攝政王沈塵格外的恭敬。
沈塵微微低了低頭,緩聲說道:“勞煩姑娘去給女皇通報一聲,就說異姓王沈塵求見。”
沈塵看似將姿態放得很低,實則語氣中十分堅定,這裏畢竟不是大武朝的地界,還是要給女皇流些麵子。
那宮人微微點頭,向旁邊的宮人看去,示意自己要進去通報,這裏的事情就多勞她費心了。
那宮人快步往女帝房間走去,站定在門口,朗聲道:“女皇安。”
武雉被宮人這一聲女皇安,猛地嚇了一跳,用眼神示意司徒月早些離開,畢竟除了慕容雪被自己經常呆在身邊,其他宮人都了解,司徒月可從未在公開場合露過麵。
武雉整了整衣物,便清了清嗓子,柔聲說道:“何事?”
那宮人聽見女帝的詢問,聲音越發的恭敬:“回女皇,一字並肩王求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