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英明,隻是……隻是一字並肩王的突破不會給陛下帶來麻煩嗎?”
司徒月憂心忡忡的說道。
武雉轉過身,那股子壓迫感油然而生,一股傲氣在武雉身上體現的是淋漓盡致。
“朕是大武朝的皇帝,這一切的麻煩,朕都不放在眼裏,未來,朕還將是天下的主人,哪怕前路再怎麽血雨腥風,與朕而言,不過是朕登上最高位的一個小小的踏腳石,何足畏懼?”
那股子天下無人敢於其爭鋒的傲氣,讓司徒月為之折服,司徒月像是順從自己的內心似的,單膝跪地,垂首,虔誠的說道:“屬下願意追隨陛下一生,願意成為陛下的馬前卒,替陛下打下一片疆土。”
“好!不愧是朕細心教導的女子,誰說女子不如男?朕偏要這天下看著,能在朕麾下的,定不是尋常男子可比的。”
武雉看著這個跪在地上,一臉虔誠的女子,猛然生出從內心深處一股無可言說的自豪感。
這便是她從小細心教導出來的女子,人品、武學、修養哪一樣都是頂好的。
武雉的眼眸微轉,又想起了沈塵,不知道這個一字並肩王到底在搞什麽把戲,但願將這一案件查清,不然免不了會將大武朝拖入這股子渾水之中。
被武雉心心念念的沈塵,離開了女帝的書房後,並沒有回到自己下榻的地方,反而是去了深山野外,將跟在自己身後的兩個男子遠遠的甩開了。
他看著這野外依山傍水的景象不由得感歎,果真是無人追殺的樂趣,若有人追殺,自己倒沒有如今這個興致遊玩賞水。
在沈塵微微閉緊雙目之時,樹林裏猛然出現肅殺之氣,那瑟瑟作響的樹葉都帶著一些殺伐之氣。
沈塵的耳朵微微一動,便聽到一陣劍意襲來,兩個渾身被黑色夜行服包裹著的殺手,正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沈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