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貴妃的臉上寫滿了不甘,猛地捂著臉,試圖維護他那高高在上的氣質。
片刻,大乾貴妃像是人名錄一般,癱坐在地上,用無助的雙眸看著沈塵。
“本宮本無意得罪王爺。”大乾貴妃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何人不知你大武朝唯一一個一字並肩王,若是得罪了王爺,刹那間,九族盡消。但本宮不得不冒這個險。”
大乾貴妃像是想明白了似的,緩緩起身,繼續說道:“我本是世家子弟,家室不低,若不是被父親送入宮中,定於我那青梅喜結連理,我自進宮後,便放棄了與我青梅再續前緣,本想安安穩穩的度過在宮牆的一生,老死在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宮中,誰料……”
大乾貴妃的臉色由平靜轉而變得有些猙獰。
“誰料,本宮好不容易求得恩典,與妹妹同去武陵山求願,妹妹不知道被什麽勞什子的東西害了,竟中了**,本來……本來,本宮已經千裏迢迢的把水打來,隻要妹妹恢複一點清明,便可回房請郎中來查看,誰料竟遇見龍沛文這個登徒子,破了妹妹的身子。”
大乾貴妃在提到這一往事時,通身的氣質竟有些憂鬱,仿佛是街邊匠人捏的泥娃娃,稍不注意,便破碎,再也無法複原。
“妹妹自小便被母親養在身邊,下麵的庶子庶女,都等著看妹妹笑話,本就定好的娃娃親,也因為龍沛文破了妹妹的身子,變成了庶妹的,為了能夠匹配身份,庶妹破例記在母親名下,進了祠堂。”
大乾貴妃頓了頓,又若無其事的說道。
“當初,並不是本宮要放過他,而是妹妹她心地善良,將一切的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苦苦哀求本宮,本宮這才放過龍沛文。”
“妹妹回到家中,險些被父親賜了白綾,以全家族顏麵,是本宮,是本宮跪在祠堂,跟父親承諾,本宮定能保全家族榮譽,父親才堪堪放過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