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塵不由得感歎。
那少婦讓奴仆把東西放下後離家,她的眼底裏滿是探究,她並不了解,究竟是什麽事情,能讓她的兄長送出如此巨大的禮品。
隻見那少婦上下打量著沈塵,心想:這男子也沒有什麽不同於常人的啊?怎地會惹得兄長如此重視,竟送出了近六成的身價。
或許是這少婦的打量並沒有帶著惡意,沈塵便任由她打量。
那少婦輕聲說道:“家兄特意囑托惜兒,務必要當麵送與大武朝的攝政王,惜兒雖不明白家兄為何要這麽做。”
那少婦深吸一口氣,臉上滿是堅定。
“你既然收了家兄的東西,也請你做到不危害家兄,把該完成的事情完成。”
沈塵聽後隻覺得有趣,便故意開口逗弄那個美少婦。
“夫人,如此大張旗鼓的將這些東西送來,豈不是太惹人注目?”
“究竟是要親自交到本王手上不惹人注目?還是夫人送禮的架勢更惹人注目?”
那少婦的臉上多了一絲愁容,但很快便給遮掩過去了,她那嬌滴滴的聲音響起,便給人一種軟糯而不覺厭煩的感覺。
“家兄交代的事,惜兒自是會完成的,這裏本就是惜兒的陪嫁嫁妝,本夫人貼補自己的嫁妝,避免這鋪子倒閉,傷了本夫人的心,自是正常的,在外人看來,隻是本夫人不善察人,竟使一個好好的客棧毫無生意,還有往裏貼補一些金錢罷了。”
“更何況……更何況本夫人常常貼補這個客棧,眾人早已習慣。”
說罷,那少夫人竟使了大禮,雙膝跪地,語氣沉沉的,像是做了許久的決定。
“惜兒並不知曉王爺與兄長定下何種約定,兄長又有何把柄在王爺手上,隻求王爺看在家兄已將六成身價送與王爺,替兄長保密,若王爺無法做到,那……那便請王爺救下兄長的一條命,其餘的什麽,惜兒並不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