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女帝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可內心深處卻隱隱有些不安。
總感覺這件事不會那麽簡單的完成,大乾女帝的眼睛裏帶著一點點顧慮。
那個年輕官員在領了旨後,便飛快的召集自己的侍衛,別問為什麽不去調集官員,他是傻啊,調集別家的兵,不聽自己的這才好笑,與其去找別人借兵,不如用自己的侍衛來得順手。
而在沉睡著的沈塵也緩緩醒來,他本就不怎麽困頓,不過是懶得參合大乾的事情。
沈塵斜斜的靠著靠枕,眼底裏閃過一絲狡黠,像是胸有成竹一般。
那大乾女帝看似恭敬,離線下士,不爭不搶,實則狼子野心,為達目的是不罷休。
既然如此,那便別怪本王不客氣了,既然想讓本王進入這件困局,到也不是不能進,隻不過要付出絕大的代價。
而被沈塵所想的大乾女帝則跟她的貼身女官聊天。
文兒一臉沉靜的看著大乾女帝,語氣中帶著些許恭敬。
“陛下,陛下為何會放沈王爺離開?宮中也有許多閑置的宮殿,若是讓沈王爺在宮中,一是可以控製沈王爺,二是可以借沈王爺的實力來抓捕王侍郎一舉兩得,那陛下又怎麽會放沈王爺離開。”
大乾女帝的臉上帶著一絲沉靜。
“文兒所說,朕有何嚐不了解,隻是朕有自己的顧慮。”
文兒的眼睛裏多出了一絲困惑,臉上的不解實實在在的顯示不來,被大乾女帝看見,臉上多了一絲笑意。
大乾女帝的臉上的笑意是怎麽都遮蓋不住,她自是知曉文兒的性子是遮不住,文兒自己的性子卻有跳躍,雖然跟著朕磨煉幾年,但是還是不太會遮掩自己的性子。
對許多事情隻能大概了解到表麵,有的卻可以高瞻遠矚。
大乾女帝的眼裏的笑意更甚,她不曉得該如何解釋,但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到了,既然做到了,就無需在讓沈塵住在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