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整個大陸都隻知本王的貼身侍衛隻有你,從無旁人,龍沛文本就隻是暫投本王旗下,這本就是變數。”
“大乾女帝想將龍沛文留在宮中,想要龍沛文效力於她罷了。”
“可?大乾女帝又怎麽會有實力讓龍沛文效力於她?”
徐忠恭的眼裏滿是不屑,語氣中也是充滿了不信任。
“不,是你小瞧大乾女帝了。”
沈塵的這一句話,打破了徐忠恭的想象。
隻聽沈塵慢條斯理的說道:“她若真沒有什麽本事,如何坐穩這大乾帝王之位?”
隻見沈塵慢慢走向窗戶 打開窗戶,隨著清風拂來,客棧內的柳樹條隨風飄揚,仿佛是宮中女侍的腰肢,軟軟的且搖曳生姿。
一時之間,沈塵的眼睛竟被這些柳樹條吸引了過去,獨留徐忠恭在哪裏著急。
“王爺?”徐忠恭試探性的叫著,冒著欺上的名頭,也要叫。
沈塵歎了口氣,又轉過身望著徐忠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你這孩子……”
“你隻需要按著本王的吩咐辦事即可,記住了,務必換上大坤的衣物去截,一定要讓去捉拿王侍郎的人跟上,必須跟人打上一架。”
徐忠恭見沈塵不願在說出來,於是也不說話,就領了沈塵的吩咐出了門。
望著這天越發的暗了下來,就如同是這朝堂局勢一般風雲突變,沈塵臉上的神情越發難以捉摸。
另一側,被大乾女帝和沈塵心心念念的王侍郎還對這一切都毫無防備,進入書房後,也沒有發覺自己的書房被人翻找過的跡象。
王侍郎也暗自心驚,他確實買過可使妖獸發狂的藥,隻不過是賣給別的國家,從中謀利罷了。
可誰料,居然出了妖獸發狂,若是交給自己國家的大臣來調查,這件事定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偏偏是……可偏偏是大武朝的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