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那丫鬟的情真意切,倒真的是糊弄的住剛剛進宮的那些個奉茶宮女。
看著這個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救出自己的主子,在那些個奉茶宮女心中,這個丫鬟是個會為了自己主子付出一切的忠奴。
但在大乾女帝這裏,她最關心的確是自己一見鍾情的貴妃娘娘。
大乾女帝微微垂著眸子,讓人分不清她的神色真假,隻是有種帝王的威嚴。
大乾女帝冷冷的開口道:“既然是正常拜訪,又怎地會深夜拜訪?既然得了貴妃的賞賜,那安貴人自是要好好的受著,又怎地讓你來哭訴?”
“貴妃是朕宮中除了皇後之外,品級最高的,他自是可以罰的,怎地?朕的貴妃還沒有罰下階嬪妃的權利?”
“再者,後宮之事向來是交給皇後和貴妃處理的,若是皇後都無法處理的事情,自然會有皇後差人來請朕,又何讓你這個丫鬟來越級求見?”
大乾女帝的一番話倒讓那丫鬟嚇得身心俱疲,臉上的血色一點點的消失,蒼白的小臉上汗流不止。
那丫鬟連忙跪在地上磕起頭來。
“砰,砰。”
那丫鬟磕頭的聲音響徹整個議政殿。
大乾女帝和文兒冷眼看著這一切。
文兒斜著眼睛看著那丫鬟,隻覺得是那個丫鬟在給女帝上眼藥,不管貴妃現在是否還與自己有關係,但他一直在自己的心裏猶如神祇,自己不允許自己的神祇被他人侮辱。
那丫鬟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望著文兒的眼神裏滿是求助。
那文兒則象征性的勸慰了女帝幾句,說是勸慰,更像是不著邊際的在給女帝拱火。
當時女帝聽後,猛的將手上的硯台砸了出去。
不得不說這硯台果真是夠倒黴的,每次能被女帝扔出去的隻有它,它還堅強的沒碎,不得不誇一句,這個硯台的質量杠杠的。
那一刻,那個丫鬟緊緊的俯身在地,一動也不敢動,更不敢起身擦拭眼角被嚇哭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