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出了徐忠恭這個人,他竟然沒有全心全意的效忠女皇陛下。
他反倒是以武學為尊,拜到了王爺門下,真可真真是讓女帝措手不及。
徐忠恭也因此備受爭議,徐將軍一家也對這個長子意見頗深,無論在何時,都對他不屑一顧,若非因著王爺是實際掌權者,怕早就被逐出家門了。
慕容雪微微低下眼眸,心思微微轉動。
若……若不是自己對王爺生出情愫,怕還是對他有所偏見。
徐忠恭像是感受到慕容雪的態度變化似的,微微側過頭去看這個女子。
並非是他不近人情,而是他對所有人都帶著一些戒心,或許是習武之人的習性,他對危險的敏感程度較高。
就在此時,他的左眼皮一直在跳,驀然的心悸,倒讓徐忠恭失了神,不過片刻,徐忠恭倒回過神來,好像就是一個很小很不起眼的瞬間。
時光飛逝,不過四個時辰,便到了大武境內。
或許是沈塵歸府心切,便挑開簾子,一本正經的對徐忠恭說道:“各個藩王從未報道過有什麽流寇作亂,為了能盡快歸京,我們還是選擇小道吧。”
“是。”
徐忠恭向來是聽命行事,既然沈塵都這般說了,那自己也絕不推辭。
沈塵坐在馬車內,敲著馬車內部的窗子,那沉悶的木質響聲,反倒是緩解了他的焦慮。
沈塵雖已經推出武雉的心思,但終究還是對自己的推理有所懷疑。
沈塵輕歎出聲,聲音有些疲憊。
也是……
不管是在出使大乾的路上,多次遭遇刺殺,還是到了大乾,發生了妖獸發瘋的案件,亦或是在歸國之前,跟大乾女帝的鬥智鬥勇,那個不耗費心力?
哪怕是快到了大武的地界,又接收到武雉這個黃毛丫頭為了所謂的鼓舞士氣,跑到了邊關,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