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塵說著還從背後掏出一把折扇,微微敲打著自己的手。
“不對啊,聽家中的人說,這裏最是歌舞升平,從不用擔憂流民山寇。”
那山賊小弟聽著沈塵這般說,有些忍不住了。
“若當真有你說的那麽好,我們何必會落草為寇?背井離鄉?”
“不過是你們這些個當官的,一直在壓榨著我們,見不得我們百姓有一點好,處處緊逼,一會兒這個交租,納稅,那個要被拉去修築房屋。”
“說的好聽一點是讓幫忙,可是幫的都是當官的,且不說我們做了一天的工,不給我們結工錢,甚至連一個饅頭都不給我們吃,我們稍微做慢一點就會被鞭打。”
“哼。”
那山賊小弟冷聲哼道。
“這不是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嗎?若真有你說的那麽好,誰又願意落草為寇?”
“當真是可笑至極。”
那山賊首領也不製止,甚至在他的臉上都流露出惋惜痛苦的神情,眼睛裏滿是痛苦。
他本是商家子弟,跟著押鏢的師傅學習,本來一切都還好好的,但突如其來的賦稅,在押鏢的路上,自己的師傅不讓自己跟著,自己偷偷的跟著。
看著那些個官兵強行征稅,自己的師傅因為不願多交那份錢,想要講道理,卻被官兵強行羈押,甚至不停毆打著師傅,還有一同押鏢的武夫們。
那一幕幕都深深地留在看那山賊首領的腦海中。
那山賊首領像是陷入了深深地痛苦之中,臉上的越發神情悲憤欲絕。
隻聽那山賊首領低聲說道:“我這些個兄弟們都是走投無路才來落草為寇的。”
沈塵看著那山賊首領,光是拿站姿便能看得出來受過良好的教育,定不是什麽普通家庭的孩子。又怎麽會成為山賊首領?
沈塵的眼眸中滿是疑惑,但他還是沒有問的出口,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