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蹙著眉頭。
事已至此,來不來得及,好像自己都沒得選擇了。
畢竟這姓徐的,已經把刀架到自己脖子上來了。
徐恭忠抿了一口茶,而後再說下去。
“而且,我還聽說你這個庶女在劉家的時候,沒少了被劉雲那些嫡子嫡女們欺負。當初把你指婚劉天,也是因為劉天一窮二白,表麵上看起來一無是處。我說的對嗎?”
女人意識到,自己的底細已經被對方查了個清清楚楚了。
她澀澀一笑:“將軍應該知道奴家所怕的是什麽人,將軍這一次,真的能夠把那個人斬草除根嗎?”
她自知自己沒有和徐恭忠談條件的資格。
但是事關自己家人的生死,她還是大著膽子多問了一句。
徐恭忠沒有做答。
這件事情,最後如何決斷,他是做不了主的。
一切還要聽憑自家王爺的安排。
女人似乎也不意外沒有得到他的回答。
“奴家沒有別的意思,奴家隻是想,若王爺這邊不打算對那個人下狠手。奴家可否請將軍先幫個忙,把奴家婆婆,還有家裏兩個孩子送走。至少可以給相公,留一條血脈。”
說到這裏的時候,女人下意識望向自己的小腹,剛剛止住的淚水,再次噴湧而出。
“至於奴家肚子裏這個孩子,隻能怪他福薄命短了……”
見女子如此,徐恭忠多少是動了一點惻隱之心。
雖然,劉天跟著劉雲也沒少了做壞事。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和劉雲一樣泯滅天良。
在惡勢力為主的環境裏,不選擇與狼共舞,就隻能像是那些平頭百姓一樣,生死由命,而人,都是有求生的本能的。
眼前這個女人,也許算不得是純良之輩,但,也絕算不上大惡之徒。
徐恭忠無法拒絕她的請求:“好的,我答應你……”
“沒有這個必要!”